酷儿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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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注LGBTQIA,酷儿,跨性别,性/别少数。

支持性工作者,支持sex-positive movement,支持女权,支持劳工权利,支持antifa,支持维吾尔人,支持藏人,支持黑人,支持被压迫的民族,支持残疾人权利。

我们用交叉性的视角解析压迫,反抗父权体系,反抗资本主义,反抗种族主义,反抗殖民主义。

“简单的将所有的不平等问题归因到某种特定的压迫形式上是不恰当的,这样的认识往往会忽略特定受压迫群体的独特经历与问题,并形成一种话语霸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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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周末我在一个活动和人闲聊时,有个男的问我专攻哪方面历史。我说:“我目前在研究犹太人通过移民逃离第三帝国的过程中,性别产生的影响。”他回了一句:“啊那你在课题里随手加个性别挺好玩的吧?”还冲我笑笑,显然自以为抖了个机灵。

现实就是我们对历史的认知大多还是以男性为中心。但当我们也去关注一下人类的另一半,我们对历史的理解就会发生巨大的改变。

举个例子,拿第三帝国时期的犹太移民来说,人们往往想当然地认为男人负责做决定,而他的家人只需要追随他逃离危险。这种想法大错特错了!女性或多或少被限制在小而私密的社交圈内,她们却最早察觉了希特勒统治下的反犹太主义苗头。她们注意到朋友们陆续疏远,社交网络逐渐瓦解。女性是最先嗅到危险的人。

德国的犹太男性大多聚集在犹太裔长期占比很高的行业,因此他们难以直接感受到类似的“社交死亡”。这些女性就会警告自己的丈夫,敦促他们开始筹备移民。然而她们的丈夫常常忽略或轻视她们的担忧(比如“你就是太情绪化了”)。当纽伦堡法案通过,尤其是“水晶之夜”后,诸多重任落到了女性的肩上,包括从集中营里解救丈夫、维持商业运作、和移民程序斗智斗勇。

纳粹起初把矛头对准了犹太男性,这就意味着犹太女性承担起了领导家庭和策划逃亡的责任。例如,有一个女人把丈夫从集中营里救了出来(此举需要通过提交移民文件,并且这些文件极难获得),然后轻描淡写地告诉他,她已经把一家人逃往上海的旅程都安排妥当。而她那已经在集中营里饱受折磨的丈夫没有提出任何异议。通过了解当时女性的所作所为,我们就能重新认识这一时期的犹太历史。

我曾经读过一篇文章,认为文艺复兴只属于男性,女性并未经历这场文化变革。但想要了解这一历史时期,美国独立战争时期保皇派女性的著作为我们提供了必要的层次和细节。二十世纪上半叶犹太自由主义的特征,也受到了犹太女性接受教育、参与社交的直接影响。我还能举更多例子,但我觉得你们已经可以理解了。

所以你想了解历史吗?那就千万记得历史中的女士们(而且不仅仅是身处特权阶层的那些)。 sour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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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识破“自然分娩无需医疗干预”的谎言,最好的办法就是在网上关注一位养羊人。我是认真的。总有人试图叫孕妇不要去医院,声称女性的身体构造天生就适合分娩,有时候这类谎言很难识破。除非你亲眼目睹过牧羊人在接羔季节所经历的那些惊心动魄、跌宕起伏的时刻。母羊的身体构造明显比我们更适合分娩,它们的骨盆结构不像我们的这么奇怪,小羊羔的头也没有人类婴儿这么大。它们的出生按道理应该是最理想化的“自然分娩”。然而在接羔季节照看羊群的人类仍然需要处于一种不间断的高度戒备状态,随时准备进行医疗干预。因为就算对于母羊而言,分娩过程也并非天生顺利,往往还是需要人类的介入。

而且,即使有人类照料协助,不少母羊和羊羔仍然会难逃死劫,频率还相当高。也就是说,即使把绵羊这种已经独自在野外分娩了百万年的生物,放到近乎完美的条件下,分娩仍然时常致命。

人类婴儿如此脆弱,而且女性的生理结构导致分娩过程如此困难,以至于在过去的50万年里,人类倾注了全部的智慧、技术与协作能力,疯狂地试图弥补这些先天劣势,只为确保母婴双方都能在妊娠分娩中活下来。如果你在没有任何医疗干预的情况下居家分娩,那根本不是对祖先的尊崇。被你奉上神坛的传统接生妇假如泉下有知,她们会为维生素K注射剂(预防维生素K缺乏导致的新生儿严重出血)的发明喜极而泣。当她们知道明明那些医学难关已经被攻克,却仍有妇女和婴儿死于她毕生与之抗争的病症,一定会悲愤欲绝的。

你的痛苦既不光荣也不必要,打一针硬脊膜外麻醉吧。 sour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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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交流很重要。但如果在一段感情当中,你需要把每件事情都一再地细致入微地交流,对方才能了解和尊重你的需求,那这种交流模式很可能会给你带来巨大的情感和精力上消耗,甚至让你无法再爱对方。

爱情和亲密关系中很重要的一点是,你需要感受到对方的理解和关心。能够认识到你做各种事情背后的逻辑,以及一定程度上根据你的愿望/需求/感受主动为你做一些事情,这些都是爱的表现。相反,完全无法认识到你做各种事情背后的逻辑,也无法考虑到你的愿望/需求/感受,而是需要你来反复讲述你内心所想的所有细节并安排好你希望对方做的所有事情,很容易让你感觉在这段感情里,对方并不真正认识你,也并不真正爱你。

当然,对方不能读出你所有的心思,你需要和对方更坦诚地交流自己的所思所想。这很有道理。但如果对方连你最基本的一些想法都不能理解,也不会为你的快乐和幸福主动做任何考虑,那这个人真的不是一个很合适的伴侣。 sour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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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来没有任何一个同性恋来搭讪我,强迫我也变成同性恋。但说起来倒是有不少教会的人来搭讪过我,用道德绑架的方式强迫我入教,说什么不入教就会下地狱。

所以,到底是哪个群体要把自己的生活方式强加给别人?是你们说的性少数吗? source
Forwarded from 推特翻译
我是性少数。我长大时最痛苦的事,并不是知道我自己是性少数,而恰恰是不知道。

我知道我和别人不一样,但我不知道这种不一样,究竟是怎么回事。别的孩子也知道我和别人不一样。实际上,别的孩子一直在用这个理由霸凌和孤立我。但没有人帮助我理解我究竟不一样在哪里。没有人告诉我我究竟是谁。我也很难看到在性别/性向和我类似的人。

于是,我总是孤立无援,我总是格格不入,我总是想要把自己隐藏起来,我总是非常孤单。 source
Forwarded from 推特翻译
说什么T/铁T都是什么“绅士精神的传承者”,是对我们浪漫化的误解。这是无视我们多元的真实,无视我们当中希望被保护的那一部分人,宁可只去相信你自己想象中的我们。

如果你觉得伴侣关系之中,更有男性气质的那一方一定是强壮的保护者,而更有女性气质的那一方一定是无助柔弱的需要被保护的人,那你的想法很有害很落后。我们不该这么去假定异性恋伴侣之间的关系。我们也不该这么去假定拉拉伴侣之间的关系。 source
Forwarded from 推特翻译
大家好,我是一个派对上的小丑。在派对上,我会给小孩子在脸上画上各种图案。

我刚刚从一个派对回来。派对里有个四岁的男孩想在脸上画上蝴蝶,但小孩妈妈在边上制止了我:他不想。
我说:蝴蝶很好看的,如果他想要画的话,没问题呀?
孩子妈妈说:不,给他画点男孩子的东西。
这位妈妈把孩子爸爸也叫过来了,然后对自己丈夫说:你那个好儿子想要在脸上画蝴蝶,你怎么看?
孩子爸爸:不许。

所有这一切,小孩都看在眼里。现在这个小孩知道不仅是自己妈妈不同意,自己的爸爸也不同意,而且自己的父母还为自己想在脸上画上蝴蝶这件事情深感羞耻。小孩妈妈指示我给小孩画海盗的符号。我画完骷髅头的时候,我问小孩:你想不想我再给你画一个蝴蝶?
小孩妈妈在边上很生气:我是他妈妈,你怎么敢不先询问我的意见?

我回家之后感觉很难过。这个小孩只是想在脸上画上一个小蝴蝶,但他的父母不许,还羞辱他。这不是我第一次看到这种事情了。男孩不许“女孩的图案”,女孩不许“男孩的图案”。相比来说在这种事情上,家长对男孩要严苛更多:你画了就不准进家门,你敢画爸爸妈妈就不要你了。

我们都在教小男孩什么事情啊?喜欢美丽的细腻的东西?不许。你只能喜欢暴力的东西。我只是一个在派对上给小孩在脸上画小图案的人,但我想质疑:因为小孩想在脸上画什么图案,就去羞辱小孩,你们这些家长是怎么回事?

评论:这个就是厌男。厌男背后的原因也是因为父权制度。父权制度强迫男性不能哭泣,甚至不能有情绪波动。在父权制度的理论里,任何“不够男人”的男性都是“可怕”的,他们是“性变态”,是会加害别人的人。 source
Forwarded from 推特翻译
在二战中,英国军队曾面对德国军队猛烈的空袭。对士兵来说,死亡随时都会来临,军队士气一度跌至谷底。

为鼓舞士气,军队中开始举办变装舞会,获得了官兵的喜爱。警报拉响时,士兵来不及换装,就穿着裙子投入战斗。

摄影师忠实地记录下了这些场景。但因为担心这些照片可能会使英国军队遭到国内外民众的嘲笑,英国政府将这些照片归入了审查范围之内。

直到最近,政府解开了禁令,这些照片才得以重见天日。 sourc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