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b-side of k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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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b-side of kk
Due to the large file sizes and bandwidth needed for Lossless and Hi-Res Lossless Audio, subscribers will need to opt in to the experience. Hi-Res Lossless also requires external equipment, such as a USB digital-to-analog converter (DAC).
相当一部分的 DAC 在 USB 输入的情况下仅能支持到 24-bit 96KHz,需要使用 S/PDIF 输入才可以满血解码 24-bit 192KHz(即 Hi-Res Lossless 的规格)。而全面转向USB-C(2016)之后的 MacBook Pro 的 3.5mm 口已经删除了光纤信号发射器,不兼容 mini-TOSLINK,无法输出光纤信号。
Forwarded from 滅茶苦茶
对古畑任三郎印象最深的话:新机器买来要放一晚再用。尤其是外国制造的机器。

比任何 AI 狂魔都未来得多。
Forwarded from 老人和糟 (Carlos Gong)
Remembering BlackBerry

1.

2012 年初,我 23 岁,读研一,获得了一个科技媒体的工作机会,总算从并不喜欢的「专业领域」跨出来了。

彼时我的手机是黑莓 9700,电脑是最后一代带光驱 MacBook Pro 13 寸。

出门工作一整天的时候,我可以拼命地用 9700,完全不需要充电;但是这一整天里,即使不怎么真的拿出来用,我也必须给 MacBook Pro 充电至少两次。

2021 年的今天,我的手机是 iPhone SE 2020,电脑是第一代 M1 版 MacBook Air

出门工作一整天的时候,我可以拼命地用 MacBook Air,完全不需要充电;但是这一整天里,即使不怎么真的拿出来用,我也必须给 iPhone 充电至少两次。

岁月是一个有趣的轮回。

2.

2012 年中,微信还没有今天这样的「全民默认联系方式」的地位,那时候的科技媒体们仍然用邮件沟通,还没有「一切皆可微信群」的情况。但是私人之间,很多时候「加微信」已经比「互存手机号」更加首选了。

在进入那家科技媒体之前,我其实没有觉得「我没有微信」是一件多么严重、会影响私人沟通的事情。

在加入那家科技媒体之后的开头几个月,我其实还是没有觉得「我没有微信」是一件多么严重、会影响私人沟通的事情…… 但是我可以很明显地感受到「我没有微信」会让我在一些社交场合,显得有问题。

夏末初秋的某一天晚上,微信更新了一个大版本,给「摇一摇」绑了一个新功能(具体是哪个功能,我已经忘了)。第二天全团队开会,大家很快地聊到了这个更新,于是一屋子的人纷纷拿出他们的 iPhone 和 Android 手机,开始摇一摇。

我作为室内唯一一个没有微信的人,安静地在旁边看着这个非常神秘的、一屋子人疯狂摇手机的有趣景象 🙂

没过多久,苹果开秋季发布会,发布了 iPhone 5,我马上买了一台(港版。我甚至没有等到国行上市),结束了「我没有微信」的历史。

3.

刚开始用 iPhone 5 的那段时间,我实际上感到非常痛苦。这里面有几个原因:

iOS 6 的自带中文输入法几乎是不可用的,这导致不想/懒得越狱的我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基本上没法有效率地在 iPhone 上输入任何超过 20 个字的中文——在 2012 年,如果一个人跟你的聊天突然从长篇大段秒读秒回,变成言简意赅惜字如金,那么除了「他不喜欢你了」以外,一个更可能的原因是「他刚换了台 iPhone」。

iOS 对流量的消耗程度完全超出了我的认知:在黑莓 9700 上,我每月收大概 1200 封邮件,并回复其中至少三分之二;我用自己改服务器重新打包的 Opera mini 在 Twitter 上持续刷新和发帖;常常拍照发带图微博(当年的早期版 Twitter 是没有自带图片服务的,想要拍照后直接在社交网络发图,你需要使用新浪微博),我觉得中国移动的 2.75G Edge 网络速度非常快、每个月 5 块钱 30MB 流量也完全够用。

然后这 30MB 流量里剩余的 26MB,在我收到 iPhone 的第二天就用完了…… 一周以后,我也和当年那个屋子里摇一摇的同事们一样,成为了每到一个新地方先问「Wi-Fi 密码是多少」的人。

最后,我的第一个移动电源叫做「乐泡月光石」,我买它的唯一目的,就是给(一天两充的)iPhone 5 补电。

4.

直到 2018 年各种无限 4G 流量的 SIM 卡大行其道、让我终于可以放心地 live streaming 视频网站为止,我都觉得实际上除了微信以外,我完全可以在黑莓上过更舒服的生活。

实际上在 2010/2011 年,我在用黑莓 9000 的时候,就已经过着很 mobile first 的生活了(当然,一个背景是当时的北外不是所有课程都允许带电脑,校园里也不是到处都有 BFSU-WLAN 无线网覆盖):

我的毕业论文 proposal 是在环线地铁上坐着,用黑莓 9000 打的第一稿——真正的 distraction-free mode with white noise 高效写作;

我更习惯在黑莓上回复邮件,而不是打开电脑回复——我知道因为 pushmail 服务(和「断续膏」^_^)的正常运作,任何时候我的黑莓上收件箱状态都是最新的,打开就能用,但是电脑上并不是,需要先联网、再等待手动刷新;

在 2011 年的版权状况下,多看阅读(和唐茶……)不过是一个缓慢版本的 Anyview、我也不觉得那段时间在 OSX 上层出不穷的 Twitter 客户端们的那些 eye candy 比得上能让我 3 秒钟获得最新 timeline 的 Opera mini+某个低流量的移动网页版 Twitter 服务。

十多年过去了,作为一个 iPhone 用户,我反而失去了在手机上写大段文字和处理邮件的能力。

我记得 2011 年,雷军在发布第一代小米手机之前接受极客公园的采访,说「虽然经常被人嘲笑,但是我现在会强迫自己尽量所有的事情都在手机上干」。我的第一反应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你可能需要买一台黑莓」。

等我意识到这个思维方向实际上完全错误,是 2 年以后的事情了。

5.

在 2021 年的今天,如果你想购买一台全键盘手机,那么你的选择只剩下一些很小众的、低配置的 kickstarter 产品。我印象中新的 Unihertz Titan Pocket 用的 MTK P70 处理器,论绝对性能可能还不如三年前的 TCL 黑莓 Key 2,它唯一的优势就是更新的 Android 大版本。

对于大多数人来说,手机本身的主要使用场景变成了拍照、看视频和打游戏,键盘作为一个单目的专用部件,就显得非常多余和没有必要了。而新的一两代人,在心理上已经没有对实体键盘的依赖了。之前做 Smartisan TNT 的时候,我在很多次针对年轻群体的用户调研里都发现他们实际上更习惯触屏打字的手感和节奏,我也非常惊讶地目睹他们在 5G 时代的大尺寸触屏上所展现的各种神奇的打字姿势、和让我十分惊讶的手指移动速度。

「为什么要用电脑做 PPT?我一般在电脑上先找材料,把图片和文字都用微信发到手机上,然后躺床上一边思考一边用 WPS 做成幻灯片,很明显这样我整个人更舒服、产出效率也更高啊」,是那段时间让我印象最深刻的评论之一。

Mobile-first、touch-native 的新一代,不一定真就觉得触屏比实体键盘更舒适,但是至少他们(中的绝大部分人)会觉得触屏是理所当然的选择。而年龄比我更大一两代的老年人,觉得大字体、能手写的触屏才是更自然、真正能用懂的操作方式。

我们这些在电脑上熟练掌握全键盘输入技巧的、恰好经历了 2000~2010 年那段移动设备发展史的、觉得全键盘真的比触屏更适用的人,实际上很可能是被夹在中间的少数人。
2021 RSD in-coming!

Releases List:

https://www.discogs.com/record-store-day-2021
「我有時會問自己自由係乜野?自由唔係淨係得我講無你講,得一種聲音。就算藍絲五毛拎住以前份蘋果出黎笑佢做過 / 講過既野都好,都係自由既表現,我唔同意但會尊重。蘋果被香港政府暴力迫死正正係香港再無新聞自由既分水領,而加有人想拎的舊聞出黎抽水都唔可能了。唇亡齒寒,今日蘋果,聽日就會係其他人。

有高人教過我一句面對困境和逆境既心法,就係「戰略上樂觀,戰術上悲觀」。姐係話,你既唔可以係純粹的樂觀主義者,亦唔可以係純粹的悲觀主義者。個八個唔講得既字唔係一朝一日可以成功,成功之前一定會有好多次失敗;但同一時間無一個朝代 / 君主可以千秋萬世。能成大事者,往往是個的歷經重大挫折而依然鬥志昂揚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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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s://github.com/appledailybackup/appledaily-archive-directory
Forwarded from The Sociologist
You know, the whole world seems like it's tearing itself apart.
War, death, hate.
Chicago, last year.
Man, Chicago last year.
I never seen anything like that before.
I love that city. I went to school there.
I had a bunch of friends, you know?
And to be back there on those streets where I went to school, and see it all go down like that?
You know, the cops just beating on those kids?
You remember? You know?
Just crushing their heads with their batons and just blood everywhere and they...
I just never seen that before.
To see the hate in their eyes.
You know, they wanted to kill those kids. They wanted to crush them.
Right? Like they were just bugs.

这是剧集 For All Mankind 第一季第一集中,执行阿波罗 11 号任务的宇航员 Gordon Stevens 在酒吧里描述了他此前在芝加哥看到的景象与感受。那是 1969 年 10 月 8 日至 11 日学生民主会(Students for a Democratic Society ,SDS)在芝加哥组织的「Days of Rage」暴力抗议活动,反对越南战争与种族不平等。正值民主党全国代表大会。数百名大学生与数千名警察的冲突,以数十人受伤,数百人被捕终结。

「Days of Rage」在美国社会运动的历史上,以及公众视野和集体记忆中,是一场被遗忘的抗议示威——虽然警察对学生使用不对称暴力,但 SDS 的激进策略在当时就没有获得组织内外的广泛支持,因而也被归结为象征了美国 60 年代末难以弥补的裂痕以富有的白人大学生借抗议越战、种族的形式,与警察、父母、政府之间的冲突发泄的一场事件。

但对于一场社会运动,学生运动,是否仅仅只是从宏观历史变迁的角度评析,或是在行动策略上反思就足够了吗?Gordon Stevens 与友人交谈时并不会结构分析,而是表述他的难过、震惊、希望。

阅读历史档案文献与报道,或是学术研究分析,与直接听闻讲述无法比拟。在非虚构/虚构的文学影视作品中观看讲述已令我共鸣动容,面对面的每个与或间接或直接的亲历者交流的机会更令我珍惜与感谢。

前年 2019 年的这一日,我在北京经历了 在北大门前被阻拦;去年的七月,在一个意外的机缘下记录了与两位中年人 关于这一历史记忆的交谈。而今年,我只能透过新闻报道,知晓香港支联会的 六四纪念馆 被关闭,知晓越来越多的运动人士 被拉入高墙,知晓今年维园数十年来首次 烛光 未能闪耀,知晓今日 天安门木樨地 附近戒备森严,知晓遇难者家属依然 在严密监控下祭奠 ……

与我交谈的对象,总是会依我的年龄,以「你这个年纪肯定都不知道六四吧」开头。听到这句话,我会对于访谈者愿意对他认为的不知情者吐露更多心声感到欣喜;也会在心里反驳,「其实我比你知道的要多」,但也马上再反问自己:「我真的比他知晓的『更多』吗?」在他们的颦蹙、哽咽、无言中,甚至能闻到残留的血腥味,看见无尽的黑夜,因而我也在每次接收各种不同身份视角的记忆感受后更加谦卑。

最近一段时间接触的人,也有透露出可以谈论六四的迹象,但我在今天还是没有问他们任何一点相关内容。可能是在开放空间中不想给对方带来麻烦,也可能是我的怯懦与胆小,变得噤若寒蝉,也可能是我的精神情绪也需要疗愈慰藉,不想再添一笔创伤。

三十二年过去了,这个益难纪念的纪念日,我会在晚间独自一人点上一根蜡烛,默默纪念,愿你我不会遗忘。
Media is too bi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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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倒车撞上也太搞笑了,真有人不看倒车影像还听不见喇叭吗?
Forwarded from DGN (Jieming Zhou)
任天堂发布Ninendo Switch (OLED model)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4mHq6Y7JSmg
#Nintendo
我他妈立刻买!
Forwarded from 戴老师购物指南
黑鲨现在就应该去订购一批 MagSafe 充电模组然后再出一个 iPhone 专版风冷散热无线充电。虽然我觉得很荒诞但是 iPhone 12 很多时候真的有要爆炸的迹象。
蝴蝶键盘质量计划 = 年 年 焕 新
A total software masterpiece.